我覺得很累,昨天做了一個夢,醒來之後很多畫面都還很清楚
我夢見Tim Duncan站在一面大石牆旁邊,
就像擦板投籃那樣不斷把手中圓圓的東西丟進大石牆上原本沒有的籃框,
旁邊有人說:「靠他就穩了。」
我仔細看然後問說:「但他手中那個不是炸彈嗎?」
我覺得很累,昨天做了一個夢,醒來之後很多畫面都還很清楚
我夢見Tim Duncan站在一面大石牆旁邊,
就像擦板投籃那樣不斷把手中圓圓的東西丟進大石牆上原本沒有的籃框,
旁邊有人說:「靠他就穩了。」
我仔細看然後問說:「但他手中那個不是炸彈嗎?」

80分。
美國隊長第二集的精采程度遠勝第一集,只是電影名字依舊翻譯得很詭異,酷寒戰士總是讓我聯想起洗面乳和刮鬍刀,相較之下港譯版本的冬日戰士不就好多了嗎?
近期的超級英雄電影都從單純的特效堆疊和漫畫劇情移植,逐漸轉變為探討英雄的內心世界及信仰,算是一種趨勢,畢竟在特效電影越來越多的今日,要從紅海中脫穎而出都需要些與眾不同的特點。而「人」的多樣性就是非常好的著力點,一百個人就會有一百種不一樣的憂慮和一百種不一樣的抉擇,像是鋼鐵人和美國隊長就是新時代和舊時代的美國精神的對映。
每個英雄的悲傷和猶豫都讓他們不再遙不可及,也讓他們更貼近普羅大眾,更能爭取到觀眾的感同身受。
有別於以往的超級英雄片,美國隊長2裡並沒有太多超能力的展現,不像蜘蛛人那樣飛簷走壁,不像浩克跟雷神索爾那般萬夫莫敵,更沒有像鋼鐵人全身新奇先進的各種裝備,美國隊長就是盾牌跟各式近身肉搏,就只是一個凡人,好吧或許強壯一點,但比起其他英雄,他實在再普通不過了。

求婚大作戰裡山下智久常會發出一種無奈但是接受的感嘆音,
聲音大概就接近:阿(ㄚ˙)阿(ㄚˇ)阿(ㄚˊ)
自從大一看完之後,在某些無奈的狀態我也常發出這樣的嘆息。
像是打開麥當勞的紙袋發現薯條根本就撒了一袋,只能一根一根從袋裡撿的時候;
再不然就是情人節前夕手機突然有LINE的訊息,

一個月來經歷的事情不多不少不大不小,其實要是生活能一直在這樣的狀態,該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偶而聽舊歌看喜愛的美劇或老電影,或是不經意點到日本網友一張圖配一行文的創意無限半夜裡忍笑得很辛苦。
其實我還是有很多事情想做的,只是在那些時刻尚未到來的同時,能盡量在一個平靜的狀態裡多久就多久,安全感缺乏症候群,我大概是嚴重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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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時一起吃飯,我問孟諠:「現在你還會運動嗎?」我好奇實習醫生的日常生活。
『不會。』孟諠回答的斬釘截鐵。

昨晚沮喪難受悲傷各種情緒交加的情況裡,我窩進沙發裡打開電視,期待能把思緒一股腦全部塞進那個發亮的框框,什麼故事都好,只要別讓我思考就行了。
然後左轉右轉,就看見了壁花男孩。其實當下我是驚嚇的,一時之間只覺得,是命運吧 ( 當然也可能只是巧合 )。
這幾年下來的經歷,讓我這刻開始覺得似乎所有壞事都是命中註定的,都已經被安排好,由一個遠在世界之外的巨大的存在撰寫,我無從抵抗,卻也沒辦法承受。
一年十個月前,我和L一起到大江星橋看壁花男孩,看完的時候賣場都已經關了,我們甚至還在裡面小小迷路。那個夜晚是感動的,不知道是故事情節還是我自己穿鑿附會的感受。最後我們像劇裡一樣,經過了一個短短的隧道,冷風和飛逝的燈光,再加上摩托車前後座我們沒有止歇放大交談的音量,交織成一片回憶的網,我沒有忘掉,也無法從裡面掙脫。
看完的時候L跟我說:「我覺得你跟男主角很像,以後我看見他就會想起你。」我皺皺眉頭說:「哪裡像。」

阿,其實我回來已經幾天了。
總是覺得有些可惜,突如其來沒料到的事情,從Florida回到Ann Arbor的那個晚上我匆匆收拾好行李就搭上3個小時後的飛機一路回到台灣。轉機加上逆西風帶的飛行時間加起來長達25小時,連日的勞累加上低溫風吹雨淋讓我回來之後著實病到現在(而且還沒有好起來)
下個月的溫哥華就這樣煙消雲散,不過也只好這樣了(結果還是這一句)。
回來之後變得很有野心,大概是我認識了一些真的很厲害的人吧,而真正厲害的地方在於他們的毅力和決心,這幾年的我實在太過於懶散以至於常常有「或許這樣也就好了的心態。」但現在比較清醒了,因為還有很多事情想試試看,祈禱我可以維持這樣的能量很長一陣子直到我達成下一個階段的目標,而那個目標已經慢慢在啟動。
在Florida那八天的歷程我想好好找個機會寫下來,有開心有不開心還學到了些什麼。

其實今晚算是愉快的了,或許是七天的旅行在即,像是清算帳款般不再去在意;又或是我已經忘得越來越快,一覺醒來就不在意了。哪種都沒關係,有些時候連我都不了解自己。
突然之間想起一段往事,不由自主的想起這段日子以來身邊的人們,一時之間覺得好遙遠,好像沒有誰會把我牢牢的放在心裡,每個人都只是過客,不過我也只是世界的過客,似乎也不該在意。
有些時候午夜夢迴,醒來的時候我還是下意識的朝著右邊肩膀抱緊,沒想到這麼久了,睡覺的時候右半邊身體不移動的習慣還是如影隨形,因為那曾經是誰的枕頭。有時候在人潮擁擠的地方下意識的回頭看,想伸手拉緊卻只有一團空氣。有些時候想回頭給一個溫柔的笑然後說,沒事了,會發現其實只有自己在這。
2013年即將要消失了,其實我真的很希望在2010跨年的那刻就死掉,那應該是最幸福自在的時刻了,想起這兩年來就像是沒有活過。不過就算了,嗯,結果我還是只能說出這一句。
有時候回想我的人生總覺得拖泥帶水的不夠帥氣,我是真的想當一個行事帥氣的人。但越長大越發現帥氣的人一點也不簡單,可能得要很健忘、要善於心無旁鶩、要果斷勇捨、要能快速復原。

漂亮的天色,回程的路上看見了,還有天空中最亮的星。
突然想起舊東西那篇要講的是什麼,我記憶力之差大概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了。
那是要說在滑雪回來的路上,開車的N先生跟坐在前座的我閒聊,後座的三個人滿滿的擠成扭曲的雕像已經呼呼大睡。這麼長的路程裡,很累也很無聊,但我擔心要是我也睡著N先生大概也會跟著睡著,然後大家就一起見上帝。
N先生說起他在美國的女朋友,很正,可是他想換一個,最近在追化工系的女生。我問,為什麼。
他說:「嗯......很多吧,個性不合啦、興趣不合、我女朋友甚至很多東西不能吃,這樣我會擔心將來小孩的基因阿。」聽完的時候我沉默了一會,覺得這些不是早就該知道的事情嗎?不會是今天才發現跟女朋友個性不合興趣不合而她很多東西不能吃的吧?

從芝加哥回來之後的隔天就馬上動身到另一個地方滑雪,四個半小時車程,在台灣我一定叫苦連天,牢騷不停。想起大學怕麻煩不想出門的時候,馬岡都會問我,你是貴妃嗎?想到就好笑,也心酸,我是如此想念他們想念過去。
這麼遠又這麼難熬的車程,我在這邊卻已經習以為常,人真是很能適應環境的生物。還是台灣好,但我也弄不清楚是因為地方很小所以很好,又或是我就是覺得台灣好所以亂套原因。
沒辦法帶著筆電走,這幾天的生活就沒辦法如實記下來了,而我也缺乏逐篇補上的毅力,反正就這樣吧。
說到適應就想起一兩個禮拜前,室友們有段很爛的對話:「今天好溫暖喔」、「對阿,攝氏-1度欸,我的外套裡面穿的是短袖。」我聽到這邊就笑了出來,我笑著說,好慘,大家標準變得好低,以前在台灣寒流一來降到16度就不想出門還會哀聲四起,現在回去大概還會穿短袖。
其實今晚很悲傷,難過到我不想去想起那些事情只希望立刻忘記。原來我也是小智口中那種很容易受傷的人啊,但我應該是堅強的吧,只是錯在對世界抱有太多的期待,每當我又太過於輕鬆的面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這類的事情就會層出不窮的把我搖醒,少做白日夢了,這不是早就明白的事情嗎?人與人之間就是不能盡歡都不能失去分寸,如此我們才能活在一個理想的關係裡。

不管在哪裡只要時間和錢包允許我都有種想進電影院看看電影的慾望。
剛從Chicago回來,緊接著的明天又要出發去Ann Arbor往北4小時車程的滑雪場進行三天兩夜的滑雪,此時此刻我疲憊到不行。在芝加哥僅僅兩個晚上,我就做了整整兩個晚上關於過去回憶的夢,為什麼人已經走遠了回憶卻還緊緊相隨?只希望那些過去能夠好好的放過我,我想要好好過日子。
從Chicago回程的5個小時,在巴士上狹小而悶熱的空間裡我都沒有睡著,車程裡有說不出的煩躁,每一次吸氣都能感受氣體正在緩緩膨脹成一個球,把你朝邊角的方向擠扁,有種說不出的窒息和壓迫感。
那5個小時裡我都在跟腦海裡的回憶還有正在成形的故事奮鬥,基於我貧弱的記憶力,兩個小時的思考之後我還花了一個小時將他在晃動的車潮中,一筆一畫的記下來,而且常常剛記前面就忘記後面怎麼想的了。感覺就像是滿懷蘋果卻還要撿地上的蘋果一般,撿了就掉,掉了又撿。
我好像本來有什麼話想說的才開始寫這篇網誌,但寫到這裡我已經忘光原本的目的了。

不知道為什麼,深夜裡想起很多遺憾的事情。
當時傷心欲絕,朋友跟我說,我真的已經對她很好了,時時刻刻把她放在心裡,這幾年來就算她真的都忘記了但朋友都看見眼底。她這樣無縫接軌的離去是她的錯是她的損失。那時候我難受到沒辦法判別這句話是不是事實,但現在想想,除了她對我早已平淡的新鮮感外,或許我真的不夠好。
我願意拿自己現在有的一切去交換一台時光機。
不斷的想起從前的事情,要是能再回到過去就好了,她生病的時候我焦急不已,載她去看醫生、抱著她一整夜,量體溫遞水裹棉被,但我絕對不會再因為太累而和她一起斷續的睡著,只有量體溫的時候才醒來。我會守護她一整夜,直到一切都沒事,直到世界的盡頭;
如果能夠重來,我會慢慢騎車到湖口去載不敢進手提籠子的皮皮,帶皮皮和她一起在中央的草地裡奔跑,不會只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載著她整晚騎車大街小巷的亂繞,試著甩開全世界的悲傷;

第二人格&第一人格:
煮了整桌午餐之後和朋友一起看了東成西就這部老電影,前半段我實在沒辦法停下自己的笑聲,但後半段則是有種「我到底看了什麼」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長大之後再來看就比較不好笑了,又或者是太認真看了,有些電影就是要若即若離,例如看書或漫畫中的空檔瞄向電視,無聊的時候又默默把視線放回手中的書本裡,環境、心態、好電影缺一不可,這樣的喜劇氛圍才是最迷人的。
下午我一個人步行到中校區的Kerry Town,到的時候附近的Farmers Market已經慢慢在收了有點可惜,Kerry Town是一個很適合走走逛逛的小地方,一樓帶著某種鄉村氣息的超市讓我流連忘返。
中校區裡最近的Starbucks在整修,我多走了幾個街區大概15分鐘的路程到另一家找咖啡,因為突然好想喝些什麼,Starbucks以台灣食物的物價來看是很貴,但在美國這的Starbucks價錢和台灣幾乎一樣,再對比這裡的物價,其實已經算便宜許多。